第五百四十一章,怒斩黑骑-《傲剑出尘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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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队两名骑兵已经奔袭到唐九生面前,训练有素的两名骑兵举起弯弯的马刀,当头向徒手的唐九生悍然劈下,刀法果然凌厉。唐九生弃了巫是云,关了气机储能丹,双脚点地猛的撞上去,在骑兵手中马刀的刀锋离身体还有一尺不到时,先撞上了左边这匹战马的马身上。

    马上的骑士连人连马带盔甲加上冲锋而来的力道何止千斤重,却被唐九生一撞而出,倒飞回去几丈,把第二队左边的骑兵连人带马撞倒,一时间人仰马翻。马上的骑士嘴角止不住的流血,显然已经被撞出了内伤,他那匹带甲的战马也被撞的筋断骨折,躺在地上发出悲惨的嘶鸣。

    唐九生一撞得手,身形旋转,飞起一脚踢在了右侧骑兵的马臀上,右侧的骑兵也被一脚踹翻,连人带马摔出五六丈远,那马上的骑士是名伍长,马术极高,在战马即将跌倒在地前的一瞬间,一个腾身跃起,随后一个翻滚站稳身形,以马刀拄地,缓缓抬起头来,凶恶神煞一般的盯着唐九生。

    此时,第二队右边的骑兵也已经杀到,举着马刀挥刀砍下,气势凌人。唐九生弹身而起,手臂一挥,一记落焰刀将这名骑兵的右臂斩下,顺手在断臂手中夺过马刀,一脚又把这名骑兵踹飞了出去,这名骑兵摔在了正在地上打坐疗伤的郁夫子身旁,落地后才发现自己的右臂已失,顿时悲惨的嚎叫起来。

    唐九生在这匹战马的马背上贯足气机狠狠一踩,这匹战马的马腰就被唐九生给踩断了,噗通一声摔倒在地。唐九生面无表情,借力向前扑去,手中马刀抡圆,贯足了气机,一道绿色刀光闪过,将第三队右边的骑士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。刀光的余波将地面砍裂了两尺多深。唐九生刚刚落地,第三队左边的骑士已经到了唐九生眼前,无视几名同袍已经阵亡,悍不畏死一刀砍来。

    唐九生弹身再起,以左手夹住如风砍来的马刀,右手一刀劈出,将这名骑士从肩胛处斜砍成两截,随即将马刀当做标枪掷出,第四队左面的骑士只感觉眼前寒芒一道,来不及躲闪就已经穿了个透心凉,那骑士翻身掉下马来,那匹空马脚步不停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片刻功夫,唐九生已经干翻了十几名重甲骑兵,那身被郁夫子砍成破烂的衣服也已经染成了红色。成儿一瘸一拐背着师父逃离小广场,逃到银安殿的台阶下,远远坐着观望。巫是云见唐九生弃了他,在骑兵队中东挡西杀,很是恼火,又再次握着短匕向唐九生出手。

    伪剑南王府的银安殿原是由经略使衙门的大堂改建而成,两边的厢房并未拆除,所以显得不伦不类。此时,东厢房顶上,蓦地出现一名老僧,身披红色袈裟,脚踏僧鞋,面如古月,慈眉善目,须发皆白,手扶竹杖,如疾风般从厢房顶上掠下,十几丈距离眨眼就到,以手中竹杖去点巫是云的后心。

    巫是云正要去杀唐九生,却感觉背后恶风不善,猛地向左横掠,回手就将匕首当做暗器打了出去,巫是云曾在短匕上面下过一番苦功夫,既可当做近身兵器,又可当作飞刀使用。所以对手中短匕极有信心,就算一击不中,也可迅速将短匕收回。哪知道短匕飞了出去,却如泥牛入海,悄无声息,再也没有返回手中。

    巫是云大惊失色,回头看到这名老僧时,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,硬着头皮大喝一声,“普玄,你这秃驴!怎么敢到这里撒野!”巫是云转过身,望着普玄老和尚,只见老和尚笑眯眯,右手扶着竹杖,左手中指食指捏着他投掷而出的那柄短匕。

    普玄老和尚笑了笑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善哉!巫施主,老衲远来,就算你不请老衲喝茶,又哪里有用匕首招待的道理?况且此时已是冬季,又不是炎炎夏日,巫施主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?来来来,你我二人不要打打杀杀,找个地方坐下,参禅说法,岂不快哉?”

    巫是云大怒,猛地提起气机凝聚内力,又狠狠啐了一口,恨恨的骂道:“放你的狗屁!你这秃驴,人面兽心,背后偷袭老子,还说这种风凉话,赶快滚开,不要碍老子的事,把匕首还给我!”说罢,伸手就想夺走普玄左手中捏着的短匕,普玄轻轻一闪身,避过巫是云,以右手竹杖去点巫是云的肩胛和胸口的大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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